译文
玉簪堕地摔碎了,谁知道这种遗憾偏要在今生承受呢?害怕说花朵的芳心容易摧折,又怎能接受这灯残灰落尽的现实回忆?这二十天来,她总是因病痛而迷迷糊糊地躺在枕上,当我看见她夜来仍像往常一样昏睡时,尚且猜测她只是睡去了,不久还会醒来,泪水翻滚几下,只疑这噩耗是误传,希望它莫要存在,只恐清
这是一阕悼亡词。悼亡的题材,在宋词中还不多见。苏轼《江城子》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”的悼王氏夫人,当是词中悼亡最早的名篇,继之则有贺铸的《半死桐》“重过阊门万事非”一阕也堪称绝唱。到南宋吴文英《梦窗词》中亦有悼亡之作,只是语涉隐曲,本事难考了。悼亡词到清代不仅面广量多,而且情深而凄、笔致细腻的篇
词的上片主要围绕个人情感展开,词人害怕提及香心易折的脆弱,更难以承受残灯烬落的凄凉。病中的他,习惯了在懵腾中回忆,却在梦中与爱人纠缠不清,醒来后泪水涟涟,有销魂之感;下片更多地回忆与爱人共度的时光,以及离别后的凄然与愁苦。全词情感深沉,意境凄美,词人深知身在情长在,即使无身,也难以忘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