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元代邵亨贞的《江城子·疏云过雨漏斜阳》
癸丑岁季夏下浣信步至渔溪潘氏庄,舟坐绿树间。适行囊中有松雪翁所书江城子,逸态飞越,不忍释手,因依调口占,以寄清与。古人云:“人生百年间,大要行乐耳。”卒章以此意为消忧之勉云。
疏云过雨漏斜阳。树阴凉,晚风香。野老柴门,深隐水云乡。林下草堂尘不到,亲枕簟,懒衣裳。
故人重见几星霜。鬓苍苍,视茫茫。把酒歔欷,唯有叹兴亡。须信百年俱是梦,天地阔,且徜徉。
译文
癸丑年夏季的最后一个月下旬,我闲步来到渔溪的潘氏庄园,乘舟坐在绿树浓荫之间。恰好行囊里有赵孟頫(松雪翁)所书写的《江城子》词,其笔墨飘逸、气韵飞扬,让人爱不释手,于是依照此词调随口吟咏一首,来寄托清雅的兴致。古人说:“人生不过百年,大致要及时行乐罢了。” 词的结尾便借着这个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