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倚柳题写诗笺,花前歪戴帽子,自由自在地嬉游,总比受人驱遣要称心如意。一旦受人驱遣,青丝很快就熬成了白发。
我曾在金銮殿值夜,看着宫阶上生出春草,这其中的甘苦又能向谁诉说。真不如在小楼中赏月闲居,人又何必非把大好年华耗费在名利场上。
注释
踏莎(s
上片通过对友人游宦闲适与自身御前拘束的对比,鲜明地展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。当年的倚柳题笺、当花侧帽,虽与建功立业的宏图相距甚远,却胜在自由自在、惬意随心。而眼下虽得天子赏识、仕途顺遂,在纳兰性德心中却化为无尽苦楚,故而发出错教双鬓受东风,看吹绿影成丝早的深沉慨叹。他悔不当初,叹自己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