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丈夫如同杨花,很轻浮,一会儿东,一会儿西,朝三暮四,就是不肯在家里久留。海潮虽然只是暂时到来,却好歹会来。
丈夫啊,我一直思量着,如果真的有仙宫的话,夫妻俩应是帮扶着赶向那里。谁知道你就像摧花的残风一样,那么薄幸,根本不懂得替我做主,我还有什么盼头呢?
参考资料:
这是一首闺怨词,侧重抒发对男子薄情的怨怼不满,抒情婉转且语言浅近平易。上片以杨花整日纷飞与海潮短暂回潮作对比,词人不在意杨花飞舞终日、看似长久,反倒看重海潮归期虽短,却来去有信、来去有时。四句词两处运用对比,前两句写杨花整日空自飞舞,却无法长久停留;后两句写海潮只是暂时回涌,却有可凭依的信